阿肝

微博@阿肝_

“珍珠我带回来了,可是你却不见了”

这剧我不小心看完了..

 想试一下电影海报的画法,就决定是你了嘣战纪(不是


之前《人间回响》的g图解禁,佣兵雷x军医安

文手:亡笙



【雷安】乌托邦里

无论迟到还是缺席(也并没有啦hhhh
AA老师永远在我心里

水漫船锚:

是六百年前给 @阿肝 的条漫配文。条漫走这里


借花献佛,当作给 @咕屿霜白 的生贺。




★看不太出来的原作向。


★辞藻堆砌。


★复建产物,ooc难免


★只有上面两位可以转载,过后会把转载权限关掉。




———






Here I shed three drops of blood.


The first to the gods. 


The second to the past.


The third to us. 


You grant me the wine named rebirth, hence I render you this ocean called love.


May clouds guide us to Utopia.




我今日流下三滴血。


第一滴敬诸神。


第二滴敬过去。


第三滴敬你我。


你既予我叫做新生的酒,我便赠你名为情愫的海。


愿云系乌托邦。






★ ★ ★






雷狮曾去过很多地方。




逃出雷王星那年他十二岁,带着一个比他尚要年幼的弟弟。




年幼的皇子摘下皇冠、戴上束起头发的头巾。皇冠的重量曾沉甸甸地压在他头上,上面的钻石璀璨的是他的光芒,折下阴影让他看不到前面的路。




他现在能抬头看看自己去往哪里了。




他自诩是个渴盼自由的人,从不想当被金丝笼囚禁的鸟。金色的顶羽被一片一片拔下来,他在自己的血里变成了能飞上高崖的云雀,飞抵峭壁看尽日出的风景,执着于其中日光的辉煌,寻着日光推移的方向赶路,带着露水在他想要的自由里奔逃找寻。




他身边有了同伴,有了船帆,有了他想要的无拘无束。




人们叫他们亡命之徒,但他不是。他没选择当个注定不称职的皇族,却也不干刀口舔血的行当。真要说来青年大概是个挺有意思的浪客,他在天、地、海里,随便哪处宽阔的田野或者山岩遍布的峭壁不停地前进,看遍了他前十二年生命里没来得及看的一切。




坐着雪橇滑下山脊也好,自他们那艘船上俯视也好,从乌托邦里逃出来,无非是想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无非是想着触碰一次寻常人家的蜡烛绒暖的光罢了。*




他和骗徒、恶犬与弟弟一路同行。没有指路的标示,没有日夜的交替——抑或是有的,只是他渐渐忘了而已。






★ ★ ★






总有逆流也要固执地游的鱼。




他们得到他那艘船的那天,他也得到了一个新的同行者。——并非伙伴,如果他说的话。身为皇子的日子足够教会他辨认正餐时所用的餐叉使用顺序以外的东西。利益为宜,黑白从不分明,不论是从表面还是内里。他也许不足以辨别一切的根底,但在泥潭里的鳄鱼露头反咬前扼住它的嘴还是可以的。




他们在空港出发,轰鸣过后紫色的船体飞向空中,在云层之上穿行。




那是他第一次从云中俯瞰山峦。




年轻的海盗站在他的船头,头巾的绑带在身后被风吹得带着被鼓动的声音上下飘翻,像两只白色的鲤鱼旗。头巾的布料被额头的汗打湿,又在清晨的风里被吹干,洇凉了的一块布贴在皮肤上,金色的星星仍然栩栩生辉。




他曾去过如此多的地方,终点仍然遥遥无期,这里是起点过后第一个值得铭刻的里程碑。




卡米尔站在他身后,围巾一如既往地遮住口鼻。




雷狮回头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他们逃出王宫的那晚。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到处不过都是腐朽的雕木,而皇子想逃离枯木藤蔓的缠绕。到处都是或真或假的嘶喊和哀求,人头攒动灯火通明,而他们头也不回地登上独木舟,金色的皇冠裹着气泡沉入海底。




华丽的绒袍和革靴又如何,甚至不如粗麻布来得保暖。他像只蝴蝶,把自己湿漉漉的翅膀从金色的温暖的茧里奋力拉出,被寒风吹得飞都飞不稳,能见的却终于不只局限于那一方茧壳里的寸地。




骄傲是与生俱来的,怎么也折不了。再多的风雨,幸而也磨砺不掉他的棱角。




万幸之幸。




云给他的脸庞带来潮湿感。他们在前进中迎面而来的风又吹干湿漉漉的水雾。天这时是紫色调的。金色的阳光在云海中初生、蓬勃发芽。




雷狮伸手束紧了头带。




“卡米尔,你听说过凹凸大赛吗。”




他头也没回。






★ ★ ★






雷狮在人群里看见他的时候,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那双眼睛是蓝绿色的。但又不像王宫里温室种植的薄荷,回头就要被一叶一叶剪下,夹在调制的酒液上漂浮的冰块中间,或者被细细捣碎混进做甜点的面团里——那是被海水打磨出亮面、缀着裂缝的绿松石的颜色。




坚韧得像雪松。




凹凸大厅是一片开阔的浮空平台,即使身边到处都是吵嚷声,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去去或是聚集在一起,倒也没有太过拥挤。那人离他大约十几步远,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回过头,衬衫领口解了一个扣子,露出一段柔软的脖颈。




“你好,我是安迷修。”




他礼貌地笑,下意识一般伸手刮了刮脸颊,冲他伸出一只手。雷狮眯起了眼睛——他笑得有点蠢。又有点假。




他低头盯着安迷修的手大概有那么几秒,看清了上面细小的伤疤和薄茧,然后突然嗤笑一声,舔了舔牙尖。




“别误会。我只是在想你挡了我的道而已。”




他在对方紧缩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那眼神真有意思,像是把看到的一切冻在了寒冰里,警觉、敌意盖过了表面的暖色,虽然还有着点挣扎的友善,但是嘴角已经绷不住了,说像变了个人着实不假。




“大哥!”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雷狮侧头寻找着弟弟的身影,伸手揉了揉后颈,用余光再瞥了一眼安迷修,转身离开。




“雷狮。”他丢下一个词,明显感觉到身后空气的一窒,那是极度释放警戒的绷紧。




哟,看来这也是只狼啊。




狮子有趣地眯了眯眼。






★ ★ ★






不寻常的事物总是眩目的。火的炎热、冰的寒冷他都体验了个遍,接着便渴盼摘下极地的高峰上逆雪生长的无花草、在飞跃的鳞鱼组成的瀑布前迎着夕阳伸开双手紧握太阳的最后一缕晖。澎湃的海洋里,巨鲸已不再是新奇的陪伴者,心里那只不安分的飞鸟又开始展开白色的羽翼,高声啼叫着希冀更高远的云彩。




不停在路上行走吧,旅者。




路途里的风景都是海盗得来的财宝,船锚没有抛出去的一天,掠夺就不会结束。




也许有的人甘之若饴。






★ ★ ★






他被称作恶徒。




恶徒就坐在一处矮崖的边缘,绿茸茸的草包住地面,下面是一片片延绵起伏的草丘。他慵懒地叼着根草叶,植物清涩涩的味道在舌头上打转。




恶徒往后仰躺下去,把自己交给还能隐约感觉到前一天被晒得温暖松软的草地。表面上盖的一层露水透过连帽衫洇进他的后背。




恶徒向天伸出手,张开五指,光被指缝揉碎了模糊了投进他的眼底。




终于黑发青年坐了起来,整好后背的褶皱,一条腿弯着在悬崖边上一下一下地晃。




他听到轰乱的声音。从地平线上扬起灰色的沙尘,有什么在冲这边跑来。




他一点也不意外。斑羚平原之所以被称为斑羚平原自然有它的道理。成千上万棕色修长的羚羊日复一日地迁徙过这片土地,奔逃流浪一般匆匆而过。那是他记忆里又一幕无法形容的震撼了——大地都为之震颤,斑羚群紧密到可以称作拥挤的程度,起伏的棕色后背和白色斑点形成的线条像是海洋,混着尘埃决堤于平原的地面。




海盗撑着下巴看着这幕景象,大概足足有十多分钟吧——那些羚羊终于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不知怎的硬让人想到潮起潮落时的海浪声。安静下来的平原再次变成了他休息的好地方。雷狮打了个哈欠,意欲再次躺下,不想一个熟悉的身影偏偏入了眼。




骑士的头发和羚羊的皮毛是一个颜色的。他想。




安迷修半跪在草地上,正拆下手臂上缠绕的绷带给一只离群的斑羚小心包扎腿伤。这人究竟从哪冒出来的?大约是与他同样是好奇心作祟吧。雷狮静静看着棕发青年托着羚羊雪白的下腹支撑它站起来,在被舔舐脸颊时露出慌张的笑容。




狼给羊包扎伤口。好一番景象。




等到那只羚羊也踉踉跄跄地去追赶它的族群、背影渐渐模糊后,他一骨碌爬起来,抖抖双腿,嗤笑着伸手在空气里抓了一下。




电子数据凝成一柄白色的长锤,滋滋呀呀的紫色电流在锤柄上跳动。




“安迷修——”雷狮张嘴喊了一声,声音里压抑着的兴奋和狂暴化作一道劈开天幕的雷,如白刃斩断温和的晨光。电光间他一跃而下,目光直指背对着他的骑士。




他满眼映着的都是安迷修转身时的眼睛,凛冽如冬日的寒,纯粹得像冰川。蓝色和黄色的双剑卷起风旋,刺眼的光碎成一片一片,裹着他的身体正面与狂雷相撞。






★ ★ ★






骑士精神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个假说而已。




雷狮见过无数的骑士,阶级或高或低。但无论阶级如何,脱去了铠甲不过都还是面白血红的人罢了。被血包裹藏在胸腔里的心脏,跳动抽搐间自然也不免会染上黑。




皇族的血带给他的紫色眼睛不是摆设一样的水晶,也能看透人心。




他的锤被剑柄架住,雷电白花花的光攀上安迷修的脸颊,被提手挥剑的动作斩碎。雷狮向后躲过,顺势矮下身子一脚扫向对方小腿。安迷修的手撑在他的锤面上,小臂用力从他身上一翻而过,扬开的衬衫下摆里露出一截流畅而柔韧的腰线,剑背在锤柄的衔接处刮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轻巧地落地,反身挡住雷狮劈头而来的进攻。狮子的重心压得极低,在他眼里放满了动作地压近,然后狠狠推远。骑士的双剑散发出耀眼的光,方才风裹着他的身体形成利刃,和雷相碰的结果就是互相侵蚀力量,刮起的气流让两人都看不清对方。




他们静静相对,在已经一片狼藉、被翻出裸露砂石的地面上对立。晨曦划破云层,窥探两只猛兽的撕斗。风平过后雷也静下来了,只一点还在雷狮掌心跳动。




雷狮逆着金红色的晨光而站。安迷修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被蒙了一层薄薄的光,连他眼里的紫色都盖了过去。




而雷狮能看到他瞳孔里一点极亮的光芒。汗从安迷修脸颊上流下,把头发贴在额头上,那双对他惯来拧着的眉此时因为疲惫竟多少有些松动,衬衫虽然经过缠斗已经汗湿微皱,却仍白得晃眼。




他突然笑了。




然后海盗在骑士惊异的目光里坐了下来,甚至心情大好地揉了揉后颈。




“你……?”安迷修提着剑,几乎形成一种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无措,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人,剑刃微转,向里对着雷狮。




“得了。这几个月来我们打了也不知多少次,你真的觉得这一次能分出来胜负?”海盗随手把锤放在身侧,右手食指敲击着支起的膝盖,“没有杀意,谁也打败不了谁。算了吧,本大爷也没什么心情再打了。要我请你坐下?”




安迷修用一种几乎等同于看见了长了鹿角的马的表情看着他,然后迟疑了一会坐了下来。




什么破比喻。雷狮好笑地摇了摇头。




于是他们意外平和地坐着,好像几个月以来一见面就打得彼此浑身挂彩的是另两个人。




安迷修,给你讲个故事。雷狮说。




有一个地方叫乌托邦。这个地方如一个极乐的世界,一切欲望和野心都从无用,因为所有的一切都能得到满足。所有人都说那应该是一片富饶的土地,不然怎么能供给所有生命快乐呢——金钱。美酒。力量。贪婪滋生所需要的一切条件都不成立。但是如果如此,那住在这个地方的人们到底如何决定卑尊呢?于是人们又说这里没有卑尊之别。可那亦是不成立的——如果这片土地有边界,那就无法包容膨胀的欲望,而若没有边界,那它即存在于我们所在的每一个角落,这亦是谬论。




但有一个皇子曾经在藏书阁的书里读到,乌托邦本不是这样的一片地方。它真正存在——而它之所以是个极乐的世界,则是因为它是移动的。人所能见到的最美的一片风景便是乌托邦。这风景不包括旅者本人,自然无法满足旅者的愿望。它本来就和欲望无关。它是渴望本身,却不包含任何恶意,永无法被玷污。




“那之后呢?”




“之后皇子消失了。”




雷狮伸出手挡住愈发耀眼的晨光,叹了口气。




这时从哪里飞来一瓣花瓣,被海盗眼尖地拢在手心。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花瓣,还带着一点湿漉漉的露水,粉白的小小的。海盗砸了砸嘴,随手打了个响指,从指尖冒出的一点电光迅速燎着了花瓣的边缘,顷刻间整片就化成了一小簇火焰,被人拿在手里捏碎。




指尖还有点余温。雷狮低头看着手指,摩挲着一点剩下的焦黑碎屑。




安迷修看着他的侧脸,摸了摸下巴。




“故事不错。作为骑士不能白白接受任何东西,那就给你个回礼吧。”




他的五指张开,再转动了一下手腕。




风来得如此突然,一样的白粉色花瓣被卷来,像千万尾银鱼绕着珊瑚形成漩涡,凉凉的香味漾在风里,飘散着洒了他们两个人一头一脸。




安迷修用手拍落肩头的花瓣,半边脸淹没在暖融融的金色里。




雷狮的心跳突然如雷声般鼓动。




天亮了。






★ ★ ★






安迷修小的时候曾做过一个梦,梦见一只鸟儿待在笼子里,明明没有被折断翅膀,却不飞不动甚至不鸣,只有时不时眨一下的眼睛显示它还活着。小小的骑士醒来时奇怪地满脸都是眼泪。那之后他很久都没有做梦了。




他那晚又做了一样的梦。只是梦里的鸟儿飞走了。




他醒来时呆愣了好久。




凹凸大赛的竞争其实很激烈。他惯来独来独往,浅眠是常态,少有能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更别提做梦。




他醒来时是晚上——或者不是。他处在一个极夜区。现在的时间不能确定。骑士揉了揉头坐起来,走出栖身的山洞。




他跃下石壁,在柔软的草地上上翻滚了一圈。




肩头的伤仍然隐隐作痛。他在两天前的怪物狩猎里挂了彩。杂草丛生的地方用作隐蔽确实不错,但也有更多的狩猎者愿意前来。青年匆匆看了一眼积分面板,简单用绷带缠了两圈肩膀上的伤就赶往少有人去的地方。




潮湿的山洞其实并不是养伤的好地方。但他无从选择。




安迷修慢慢悠悠地走,连双剑都没拿在手里。




这是他少有的闲暇时间了。过多的面孔塞满他的记忆,总是保持不尴不尬的微笑也是会累的。他矛盾地给自己找着麻烦,即使得不来回报——啊,不知道前些日子认识的埃比和艾米现在在做什么、安莉洁有没有又随处乱跑——骑士小小地皱了下眉,挥挥手试图把杂乱的想法赶出脑袋。




凹凸大赛开始多久了?对,他还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是什么。




果真是昏睡过后的意识,不出所料混混沌沌地不清醒。安迷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略微有些烦躁地想起上面曾经盖着的血污。




他闭上眼睛,仰起脸大口吸进潮湿新鲜的空气,睁开眼时却恍然觉得有碎银粉掉入了眼里。




安迷修突然想到了雷狮跟他讲的乌托邦和昨夜做的梦。




飞鸟向着广袤的天空飞去,翅膀被夜幕融化成闪耀的星辰。




他又突然想,雷狮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吗?




平板木条铺开一条道路,台阶的尽头是一方如水的银河。他站在那些够不到的星星下,看白色的云絮扯开夜空的浩瀚。






★ ★ ★






那仿佛还是昨天的时候。




他们总会再见面,总会再打起来,却越来越多次在战斗后和平地一起坐着看看风景,有时会聊上两句,有时不会。




他们从前见到的都是对方的一面。人都是这样,或者带着对这一面的见解渐行渐远,或者一点点凿开冰山,把每个角落都摊开来了解。恶无全恶,善无全善,正如没有一定的乌托邦,也没有一定的敌托邦。




雷狮用锤柄撑着身体站起来,狠狠啐了口血。




狮子也鲜少露出这样暴怒的时候。唯一让他放心的是卡米尔不在这里——他不是个会保护人的,这样的情况下还是独身一人来得放心。周围三三两两都是蠢动的参赛者,大赛进入最后的阶段里后所有人都在伺机往上攀爬,胆量在贪婪的驱使下被无限放大。说实话他至今来凹凸大赛也没有个明确的目的,也自然对这些人的疯狂有些摸不到头脑,更多的是嗤之以鼻。这只是他漫长旅程里的一部分,和其他的经历一样或长或短没有定数。他既是自由的,在哪就全看他自己愿意去的是何处。




他想要的就去抢,但想留住他也很难。




他不会被任何东西绊住脚步。至少现在……




他的舌尖在牙槽上滚了一圈,把血腥味搅开一圈。




“就凭你们也配。”




阴郁的情绪带来的正是愤怒的乌云和雷电。暴雨来得匆匆,环绕着他倾盆而下,独留雷狮一人所站的地方一片干燥。这周围不远便是一片寒冷的冰原,九尺的冰层下是流动的水,不用想也刺骨般冷。风暴卷起细碎的冰碴,刮过裸露的皮肤时真真如刀割。冷意蔓延开的结果是冰也在渐渐渗透干燥的土,如饿狼伺机捕猎。




一道雷劈破升起的恐惧,映亮狮子的紫眸,隆隆轰鸣着绕他周身作伴。






★ ★ ★






雷狮环视周遭,到处都是消失在空气里的电子数据,他手下又多了六条因为主人不知死活而丢掉的命。




他终于放任自己倒在冰层上,几乎带了点颓然,不是没看到后面正在一点点延伸的裂痕。他放松自己的肌肉,努力无视全身的酸麻和疼痛,用仅剩不多的体力在脑子里跟自己开始对话。




这里多高来着。




十几米吧。何况下面是水,掉下去死不了。




怪自己总喜欢在悬崖这种地方展开战斗。大约是更能让野兽的本能被激发出来吧。




外套都还是干的,但里面的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任自己掉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不是——热得要疯了。




雷神之锤的边角受损很严重。要去哪里来着?雷电孤塔还是哪里?




羚角号,卡米尔,乌托邦,凹凸大赛……




让人牙酸的断裂声渐渐地大了。身下的冰面已经开始颤动。雷狮干脆闭上眼睛开始数着数。




三。二。一。




失重感如约而至,他甚至懒得去抓任何东西,张开手放任自己下坠。




想象中的寒冷没有来临,手腕倒是被拉得痛极了。




他睁开眼,第不知多少次撞进那片蓝绿色。




这颜色到底是海、天空、冰川、抑或是别的颜色呢?




它什么也不是。它就是安迷修。




“雷狮,你疯了?!上来!”




海盗一歪嘴角,“我还以为你更希望我掉下去,骑士。”




“废话一会再讲!给我上来!”他生气的样子像个小孩,拿不到玩具眼睛都要红了的那种——




海盗仰头看了他一会,完全不顾自己手臂上火辣辣的痛,也不管骑士的额头已经掉下汗珠的样子,就那么几秒,最后妥协般在他几乎要把自己扒了皮的目光里反握住那只手腕。




然后他把悬空的腿屈起,脚踩在垂直的冰壁上。




“这可不能怪我。”




然后他猛然蹬开腿,在骑士睁大眼的表情里连着那人一起拉着坠了下去。




入水时冰冷的液体包围了他们,耳边只是有水声,接着在两人因为重力沉下去的一瞬间一切声音都沉沉消失在了清澈透亮还带着冰屑的水里。剔透的蓝色包裹住他们,雷狮松开安迷修手腕,按着他的后颈把他拉入了一个深深的吻里。






★ ★ ★






他登上安迷修曾告诉他他最喜欢的山顶,一步一步顺着石壁攀走。黎明刚过,周遭还都是暖金色的。他的脸因为运动得来的热而泛红,眼睛却一点不落地把浅棕峭壁上的棱角都刻入了脑海。




他终于爬上顶峰,不必到处找寻着一个身影,因为不出意外地就在不远的对面。




他没说话,盯着白衬衫勾勒出的流畅腰线欣赏地挑眉。




青年在他的眼神中扭过头,风吹起衣角张开一个漂亮流畅的白色弧度。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雷狮自诩见过世间最接近乌托邦的事物,晨曦、星光、落日、碧波与天幕,没有一样能比拟日初的光洒在眼前这人脸上勾勒出的轮廓。那双眼睛是新鲜薄荷的颜色,瞳孔中落了光而明亮万分,一滴汗从侧脸滑下,如同露水一样折返进他眼中细碎的金色。




他负手执剑,丝丝缕缕的白色云雾绕着山崖形成翻腾的漩涡,俨如一只振翅欲飞的鸟雀被笼罩在云海里,万物初醒的懵懂和无杂都混在一起,织出一双洁白的羽翼。




他身后的山线里,一轮红日正在升起,黎明的平静即将遮盖过夜里潮起潮落的轰鸣。




他看过来的一瞬间,硝烟平复、鸟啼虫鸣,连带着山崖上的冷都散了个透。




你看,你不是忘不了星辰、合不上晨曦,你只是需要有个人陪你去更多地方看更多的景色,即使再多的壮阔也比不上他眼里那个有你的世界。




狮子在飞鸟前收起指爪。




安迷修手里的剑化成点点数据消失在空气里。




“要去哪里?”




他低头亲吻他打得规整的领带,然后从发尾扣住他的后脑,额头相碰。




“任何地方。所有地方。”




能看到黎明和飞鸟的地方。










END




*雪橇和蜡烛场景梗来源于路易斯·洛利的《授者》结尾。






———




第一篇生贺已到站。第二篇在路上。



锁了一些,找到一张喜欢的
假装更图( 。ớ ₃ờ)

摸了只安哥
细化上色随缘(´ꑣ`)

深夜摸鱼
不做人了
格瑞真好

摸的基友
美好的祝愿送给她!
嚯嚯嚯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你??
(溜了溜了

ꈍ ◡ ꈍ 大家都超棒,死线选手许愿早交图!

周那个彩虹陈:

依晨:我,我会努力的……!!!

于是终于在这一天发出了这份一宣。
感谢每一位参与这次企划的老师们,随着时间线的推移阵容逐渐变得充实而又更加完整。

你是我眼里唯一的光
你是我生命中仅存的救赎

我们是彼此的劫难
我们是彼此的羁绊

You are all to me.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雷安2019台历初宣 
 
【羁绊】 
 
预售时间:8月,具体时间待定 
预售价格:待定 
尺寸大小:A5
工艺:待定 
*随日历附赠随机内页明信片一张
随日历随机掉落邀请函 
 
 
STAFF LIST
 
内页组 
封面 Front Cover阿肝@阿肝  
一月 January名前@俗世奇人  
二月 February西域@此西域儿没注销  
三月 March化间@葵花籽  
四月 April栗栗 @li栗li  
五月 May奏起@奏起  
六月 June千信越@千信越  
七月 July阿肝@阿肝  
八月 August硫磺火@硫磺火  
九月 September某猫@某猫monota  
十月 October芽生@史密斯芽  
十一月 November周更陈@周那个彩虹陈  
十二月 December星望@星望  
 
 
特典组 
以太 @纯种菜鸡了解一下  
一羽鸦@一羽鸦  
@ID什么的随便吧  
Lydia@Lydiaaa  
安邱@邱总【。  
四可 @考试可  
黑喵@库洛尼娅  
凛君@凋君  
雪莉@你饿不饿 @不饿,滚  
嚼嚼@嚼嚼  
@私はちび  
面包@没有酒  
泽DOKII★@泽dokii  
 
 
邀请函组 
@孤屿霜白  
睾睾@高玩冷  
 
小料本组 
白鹭洲@白鹭洲  
子瞻@子瞻  
 
G组 
面包@没有酒  
@半宛夜朝  
雾宝@雾宝QWQ  
 
 
主催:千陇ks
内页排版:不绿不蓝@不绿不蓝  
宣图:Zands@ZandS 

扩扩(*′ ▽‘)爻(′▽‘*) 
感谢低谷时的资瓷!!!

清清的酒:

北泽今天喝奶茶了吗:

凛冬这个女人,一定能大卖,不然她就不是凛冬,是凛夏(什么)

凛冬失去睡眠的季节:

 《冬之森》

主笔:凛冬季节

封面:北北 @北极有树 

插图:阿肝老师_ @阿肝 灰爹 @开灰心 

特典: @星望 

文g: @北泽今天喝奶茶了吗   图g:灰爹二杀

宣图:肾肾  @Warriors Never Die 

淘宝代理:点这里 点不开见P2


微信代理:lisk1011  名字:2018


支付宝代理:13981314519 名字: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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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谢谢各位staff的参与和付出以及各位老冰棍们的支持~



也求大家帮忙扩扩(((o(*゚▽゚*)o)))爱你们~